焦糖拿铁

日常吃互攻,常年蹲在aph,主磕冷战仏英好茶芋兄弟,雷点少基本无洁癖,磕漫威电影,主磕盾冬锤基基本博爱基本无洁癖,某种意义上的杂食

Dad亚瑟的铜匣子【仏英+冷战无差】(下)

              阿尔弗雷德发现了他父亲过往的情史,这让他非常好奇,同时他觉得这是个出/柜的好时机

           米视角

           仏英为过去式注意避雷,有英x法娘情节
         
           仏英过去式BE,冷战开放结局

           写的很烂自己都没脸看的那种,都接受的话就往下吧♡
      
            前文链接见评论

           以后可能会突然掉落冷战番外,嗯,可能
         

     第二天你去学校决定先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分享给自己男朋友,“伊万hero告诉你昨天我发现一个大事!!”

      你男朋友侧身对你表示他在听,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桌上的书。或许你分享给他的大事有点多导致了你们对大事的定义有些不太一样,“不认真的,这次真的很劲爆!!hero怀疑亚瑟是个gay!!!”

      紫瞳的俄国人略皱着眉看了你一眼,淡淡的说,“你说这话最好不要被你的母亲听到。”

     “不是的!hero有证据!!”你有些急躁,丝毫没有注意到你的话省去了一切前因,“hero看到了他和一个男人的单独合影!”

      是的,你的男朋友已经用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你了,然后他又用哄傻子的语气,尽力缓慢而温柔地配上笑容,“阿尔弗,前天万尼亚和路德一起拍了照,但是请永远不要怀疑我爱你。”他的嗓音配上笑容让你起了一身冷汗,感谢他们,成功让你的脑子冷静下来,你用最简短(你认为的)的语言向伊万说明了一切。听到最后亚瑟看照片的那一段,你男朋友的表情已经正常多了,随后他又转向书的方向,“这最多只能说明这位男士和你父亲关系不一般罢了。未必是爱情。”

       “哼,谁会没事把绝交朋友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收好,如果没有绝交,哪怕失去了联系,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放在书桌上或者柜子里,为什么要扔到阁楼去积灰?”你毫不犹豫反驳,“这至少能说明亚瑟以前有个男朋友,还是对他影响很深的那种!”

         “好吧好吧,恭喜小英雄发现了爸爸的秘密,然后呢?你想去挖一挖你父亲的过往时候,想过你们美国人喊的自由和人权了吗?”听吧这个语气,不管什么时候那个俄国佬总有让你想揍他的能力。

  
     “是吗伟大的布尔什维克,我也没看到你顿顿啃玉米。”对于吵架你是完全不介意唇齿相机讽刺回去的。

   “嗯哼,所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苏联人,它也早就解体了”对方毫不在意回答,甚至还满意的点点头。

   你失去耐心了,拽过他的围巾,“所以合格的美国公民,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你要和你的男友一起做出不那么美国的事吗,事先说明他这么做有一半原因是你。”

   他笑了,“我愿意。”

  

     在理智分析马修愿意加入你们的可能性后,你放弃了拉他入伙的想法,而且,你总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让马修知道比较好,一方面担心他不会那么轻易接受这件事,另一方面要是被母亲知道事情就不好了。你一成年就会搬出家,马修可能还要在家里多住两年,作为一个体贴的兄弟,你决定照顾一下你兄弟的情绪。

  

  总能等到一个你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的周末。你怂恿马修去图书馆自习一天,“今天hero想邀请伊万来我们家,正好亚瑟和索瓦斯都不在,拜托了兄弟。”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你成功的把你兄弟的思路带歪了,“我明白,阿尔,但是你们应该。。。”

     “没什么但是的,拜托了马修。”你连哄带骗的把马修推出了门,顺带加上了一句,“4点前别回来哦!!”

  

  在书房,你指着那个顶着天花板的书柜得意的说,“看,就是这个。

   你男友仰着头面朝书柜盯了一会,神色复杂的看向你,“要是盒子不在里面,我一定把你炖进罗宋汤里。”

    “别废话了,搬书!”

  

  你先拍了照片确保过会能把书按位置排回去,然后开始动手,为了高处的书你还不得不拿了一架小梯子。

  

  当你们终于挪开柜子的时候,距离你兄弟回家时间只两小时三十分钟。

   
       “god,终于好了。”你放弃了形象,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盒子递给伊万,“就是这个。”伊万翻过盒底,迷起了眼睛,“美国佬,万尼亚得承认你是对的。”

   “什么意思?”你凑过去。他手指敲了敲那句法语,“这句法语,意思是我爱你。”你得意地点点头,“hero当然不会有错。”喘了会气后你站起来,拍拍裤子,“那这个盒子可千万不能让索瓦丝看到。”然后你对着满地的狼藉,咬咬牙,问出了现在至关重要的问题,

  

  “俄国佬,你会撬锁吗?”

  

  “。。。”带着围巾的俄罗斯人没说话,但是你觉得他背后的黑气即将实体化,“俄罗斯人不提供这种服务。”,想了一会又说,“不过王耀跟我提起过,一些非法移民比较多的街区,有亚裔愿意在你不提供证明的情况下帮你开锁,价格也很便宜。但是脂肪团我们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你当机立断,“不,我们有时间,我们把书柜装回去,然后盒子你带走,明天我去找你开锁,下次找到机会再把盒子放回来。亚瑟不会发现的。”

    这是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了,伊万还是决定听你的。

  

     事情总是突然的,人生充满惊喜和意外。

  

  在你们把倒数第二层的书放上去的时候,你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开门声和亚瑟打电话的声音。

  
  要死。这是你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

  
     亚瑟走进书房的时候你已经相当坦然了,在书和匣子之间。亚瑟眉头一紧,在他开口之前,你强先说,“亚蒂hero要说两件事,第一件就是hero是个gay,”你拉过你的男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hero的男朋友,我天天往他家跑是为了他。”

  
            “第二件事,我看到你和那位弗朗西斯先生的合照了,还有他刻在盒子下面的我爱你。”

  

     你把话抖干净了,颇为紧张的盯着亚瑟,猜测他的下一步反应。英国男人瞳孔收缩了一下,“你告诉索瓦丝了?”

      “没有没有。”你赶紧摇头,这么大的事你哪敢乱说,告诉伊万不是乱说!

  

     “算你还有点脑子。”亚瑟舒了一口气。你的父亲收起了手中的手机,面容严肃,下定决心似的,“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然后你就把这事彻底忘了,听懂了吗?别让马修和你妈妈知道。”

    伊万突然示意了一下,“柯克兰先生我想我该回去了。”他想给我们留下私人谈话,你默默的想。

  

      “不用。”亚瑟大手一挥拦住了他,“不是什么家族秘闻,就当听故事吧。”

  

            于是你们乖乖站着,听亚瑟讲故事,“你们没猜错,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确实是我的前男友。”亚瑟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然后你眼睁睁的看着亚瑟从一串钥匙中取出最小的那把,天啊你看了这把钥匙17年,你一直以为这个只是个装饰,他打开了盒子,是一本不厚的日记本和几封信。“这就是除了照片以外,我们全部的回忆了。”
  

    “这个日记。。。。”你强忍着把它拿过来翻一翻的好奇心,看向亚瑟。

     你年至中年的父亲竟然笑出了声,笑声中有几分自嘲,“恋爱日记,很好笑吧。”

  “他是我从小的邻居,在他长胡子之前我tm一直以为他是个女的。”亚瑟随意的靠在桌子上,把那张照片抽出来给你们,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拥有金色长发,蓝紫色的眼睛和嘴角边浅浅的笑意,眼中似乎也含着笑容。典型的浪漫法国人,确实很有魅力,你在心中做出了中肯的评价。“他是个混蛋,天天有事没事就提他的美学和玫瑰,还有法国的料理,该死的法国青蛙,要是每个人都活成他那样才是灾难,竟然还对我的料理评头论足。”亚瑟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对就是你的爷爷--相信我你不会想见他的,他们两个是二战战场上的生死战友,战争结束以后他们一起留在了英国,没事回忆回忆过去,别说弗朗西斯,我听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当然了,出于绅士礼仪我会耐心的听他们说,不像那个死胡子一样找机会就跑。”你知道你和伊万听不听对你父亲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想找一个人宣泄一下这份闷了20年的感情。

       “从中学开始,就是我们终于开始发育了,我终于发现我tm从小觉得漂亮的女孩子他妈是个男人,我和他的噩梦就开始了,我看不惯他自由散漫的作风,他也看不惯我绅士的作派,认为这是假惺惺,呵,英国的绅士风度是他这种人可以理解的吗?然后我们成为了同桌,非常好,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吵架,打架,当然我还是很注意分寸的,即使是我是不良的。。。”你父亲罕见的停顿了一下,你赶紧接上,“谁都有黑历史,亚瑟别在意。”

   
       你父亲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光他看我不爽,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也看我不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剧本你已经会认为你的父亲只是在抱怨一个从小和他互相恶心到大的死敌,而不是一个记了20年的恋人,为了防止在马修回来的时候你父亲依然在说他们有多不和,你不得不出声打断了他,“那dad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你父亲被打断有点不爽,“我们彼此间感到不一样是在高中,但是你知道的那个年代谁都不会去往那个方面想,我们只当是可以慢慢成为朋友了,交流多了,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仅此而已。真正量变到质变是在高中的毕业舞会上。”

     你全神贯注听着父亲的话,生怕漏掉一丝丝细节。

 
      “高二结业舞会上,本来他的舞伴是一个叫维蕾娜的姑娘,一个来自奥地利的大小姐,钢琴弹的非常好,但是他的好朋友,对了我上面说的没错他的朋友没一个正常人,一个德国佬,尼克拉斯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反正爱着维蕾娜,然后他大方的让出了他的舞伴,这对日耳曼情侣成了返校节国王和王后,他和我一起拎着酒在外面吹了一晚的风,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酒精的原因,我们。。。”

       “你们睡了??!!”你惊叫出声,你实在无法想象你严肃古板的父亲和当时他最好的朋友一夜情,想想你就觉得刺激。

      你父亲狠狠瞪了你一眼,似乎是为你的言语感到羞耻,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们接吻了。”

      切,你在心中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等等。”你的父亲突然用审视的眼光在你和伊万之间打转,“你们不会。。。”

      “没有!!”你们下意识异口同声的否认,上次娜塔莎留下的冲击太重了,你现在完全不想想象类似画面。

  
      “我们那个吻后,我知道我已经疯了,他也是。”你的父亲继续说,“高中第三年我们决定瞒着所有人在一起试试,然后我真的爱上他了。高中第四年的时候,关于大学的去留,他说他想回法国。”

   
  “然后你们就分手了?”你又喊出来了,不,你试图管好你的嘴来的。

   
     “你打断我5次了阿尔弗雷德!闭嘴!”你父亲忍无可忍的训斥到,但是谢天谢地他这次没多唠叨,“分手,因为这个?怎么可能,但是他还是去给法国的大学投了申请,毕竟,他说的,他是个法国人。”你突然想到了你和伊万,伊万以后想回俄罗斯吗?你们会不会也面临这样的选择?你歪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你,你迅速把头转了回来。

        “不过他没有被想要的大学录取,嗯哼,然后他就不得不和我这个英国佬一起在伦敦上学了,所有日子里,我和他一起出席的唯一一场婚礼就是我之前提过的维蕾娜和尼可拉斯的婚礼,他们的婚礼很美很隆重,当时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婚礼了。当然了阿尔弗雷德,你别以为我不爱你母亲,我非常爱她也爱你们,我愿意为了你们去死,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对你母亲的爱绝对真挚,没有半点虚假。继续说我和那只青蛙的事,我们大学过了两年,我觉得可以尝试向家庭摊个牌,现在想想这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选择之一。他们都勃然大怒,当时我的父亲狠狠的把手头的一个烟灰缸向我砸过来,但是没砸中,然后他们说我们疯了。”

      你的父亲停下了,或许他需要一点缓冲,去挖开心上最痛的疤。

      “我是说,然后他们认为我们疯了,对,接下来弗朗做了一件我相当记忆犹新的事,他拉着我的手举高,给他们做了一篇即兴演讲,说真的,法国人关于自由的演讲,太棒了,那绝对是弗朗西斯说的最好的一次。然后第二天我被父母找人绑进了医院,他们认为这是精神病,天,那时候同/性/恋婚姻完全不合法,没有哪个国/家合/法的,但是那家医院,不输给集/中/营,亏了弗朗还能是不是和护士小姐说两句俏皮话。一开始的药物治疗无效,他们就开始物理治疗,你们明白吗,我想我不用说的更明确了。但是弗朗西斯,那个疯子,每次不管被怎么样,痛的要死都会回来拉着我的手,永远都是那句话,‘小亚瑟,哥哥不会放开你的‘,shit!!!”亚瑟后来已经爆了粗口,你也只能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你不知道25年前,80年代的时候,大洋彼岸的国度究竟是什么样的,也无从安慰。

 
    “然后我对他说,分手吧。”亚瑟像是突然回到现实中似的,声音也平静下来。

    “你对他说了分手???!”你难以置信的又一次用惊呼的方式打断了你的父亲。

      这次你的父亲没有闲心来纠正你的礼仪了,他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对,没错,我说的,当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同性可以结婚,他没必要为了我承受所有人的恶意,再继续坚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与其为了彼此葬送未来,不如好聚好散,社会不容许我们之间有爱。我对他说,我累了。然后他沉默了很久,说,好。他应该也很累了吧,再以后他也没跟我多联系,当年就在大学申请了一个去法国当交换生的机会,交换期结束后就留在法国继续学业了,我们再也没有过联系。就这样,故事结束了。这个盒子装着我们全部回忆,我分手后一共也就打开过三次,这一次是因为你,荣幸吧,小鬼。”

  

     你很难受,好像嗓子里卡了一块骨头,你以为这会是个轰轰烈烈的故事,起码,它应该是以一个荡气回肠的结局作为结束,而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我累了”,然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就好像一个故事突然断在了最高潮的地方,感觉让你堵的慌。“但是那时候你还爱他。”你半晌后默默加了一句。

  
          “对,但是那个时代我们不可能受到认可。哪怕是现在,对BLGT群体的歧视无处不在,当时我只是突然感觉,我们所坚持的一切都失去意义了,放手对所有人都好。”你父亲轻描淡写的补充道,“不是谁的错。”

 
     你突然感觉很无聊,你后悔了,你不该去好奇这个匣子背后的秘密。现在你父亲的话把那些你早就知道的问题提到了你面前,你可以不顾一切无所畏惧,但是伊万非常重视家人,如果他的姐姐妹妹无法接受的话,你不确定你们能否继续走下去,
但是俄/罗/斯人恐/同世界皆知。你送伊万出门的时候,已经把你们各种场景下的分手预想了一遍。

  “阿尔弗?脂肪球?死胖子!!”伊万的声音在你耳边炸响你才回过神,“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我们在海滩上怎么分手。你默默想。

     “他们的昨天不会是我们的未来。”俄罗斯人像是看透你内心想法一样,目视前方轻声却坚定地说。

 
      “嗯。”你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

  

  

  不管未来怎样,至少这一刻你们无所畏惧。

  

  亚瑟和弗朗西斯,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Dad亚瑟的铜匣子(上)【仏英+冷战无差】

      阿尔弗雷德在一次搬家中无意发现了他父亲过往的情史,这让他非常好奇,他觉得这或许是个出/柜的好时机

        阿尔视角
     

        cp是仏英+冷战组(未提及攻受),有英×法娘
       

        时间设定差不多在同/性/婚/姻法案刚通过,接受度还不是很高的年份

         仏英是过去式回忆注意避雷

         你的家庭要搬家,不,不是那种搬到另一个州的搬家,只是搬到几个街区以外更大更宽敞的房子而已。用你的母亲——一位法国美人弗朗瓦索斯的话说就是“姐姐我终于可以离尤利娅要命的嗓子远点了!”远离贝什米特小姐的歌声,这确实是个搬家的大好处。你暗自腹诽,你的双胞胎兄弟马修依旧表示完全听从父母的意见,对于你而言,这个主意简直不能更棒,不光因为你可以有一个更大的房间来祸害,更重要的是,新地址离你的俄/罗/斯男友家只有10分钟的步行距离,多完美。唯一的不足就是你永远严肃古板的英国父亲刚开始对这个提议微微皱了皱眉,当然在详细分析利弊后,他最终在买房合同上工整的签下了亚瑟.柯克兰两个词。

  尽管你很期待搬家,但是这不影响在搬家当天全家人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你偷偷溜出去和男友约个会并且差点滚上床,当然,没成功,对,在伊万家这是当然的了。

  在伊万好说歹说劝走了娜塔莎后,你依然庆幸着你们刚才只进展到了脱上衣的地步。同时你不得不做出沉重的总结,“嘿蠢熊,我必须告诉你,鉴于这次你妹妹拿刀踹开了你的房门,hero为了自身安全和我们之间的性福考虑,以后还是你走10分钟来我家吧。”

  “你先要保证柯克兰先生不会拿枪。”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一个人死,如果亚瑟拿枪了,按照他的枪法咱们要一起殉情了。”

  伊万眉毛跳了一下,半天吐出一句,“真浪漫。”

  

  你在娜塔莎想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中走出了布拉金斯基家的大门,又突然恶趣味地转头对男友眨了眨眼,“万尼亚下次继续啊!“好吧这个称呼确实有点恶心,你在跑的时候还忍不住想
  

  “阿尔弗雷德我很高兴你还知道回来。“你的父亲亚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讽刺,“当家人都在为了新家帮忙的时候你却在约会。我完全有道理怀疑从小交给你的绅士礼仪被你就着没营养的垃圾快餐一起吃了。“你自知理亏,搬起地上的箱子小声低估,“哦天哪dad,我已经17岁了别把我当个小孩子一样。“

  “什么时候你可以像马修那样。。。。。“

  

  你有趣又幽默的母亲及时打断了你们,“好了小亚瑟对孩子温柔点,说说看吧小阿尔这次你跟哪个姑娘约的会?“

  

  亚瑟冷哼一声,“你没发现他整天往布拉金斯基家跑吗,真不知道那姑娘的哥哥是怎么忍你的。“

  

  
你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那姑娘的哥哥完全没意见,但是今天看来那姑娘似乎是忍不了了。是的,你自诩为英雄,但干了一件很不英雄的事——你没有向父母坦白过你的约会对象是个男孩的事实,或许你生性浪漫自由的母亲可以接受,但你非常怀疑你那仿佛从中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父亲是否能接受你是个gay,好吧是双也说不准,但是现在你只爱伊万,很可能未来也是,你完全肯定这一点。你在思考什么时候才是坦白的好时机,以及如果你父亲绝望的对你说,“阿尔弗雷德你真是让我彻头彻尾的失望了“并且打算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的话你该怎么反抗或是逃跑。不过即使最终真的得不到父母的祝福,你依然会义无反顾拉着那个俄国佬走进教堂对着圣经发誓“我愿意“,别人的眼光从来不足以左右英雄意愿。

  

  

  

  现在还留在房子里的就只剩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了,你走上楼,想看看阁楼里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里本来用来堆放各种旧东西,现在亚瑟让你把他们全部扔掉,你看到了你小时候玩的锡兵,它们现在已经掉色掉的不成样子,还有少儿科普书,天地良心当时你和马修差点为了这些书打起来,当然是为了争谁不看。你看到了一本书的封面是北极熊,你想到了你的男友,拍了张照发给他“你看像不像你“,他没回复,你收起了手机,目光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铜盒子,不得不说作为快被处理掉的垃圾它有些过于精致了,上面的花纹嵌满了灰尘但是你觉得洗一洗还是很好看的,可惜匣子上了锁,你想要是锁丢了就可惜了。你又忍不住猜测这个匣子里会装些什么,你抱着它晃了晃,里面传来沙沙声还有重物的撞击,这是什么?书?能放在这种盒子里的书会被扔到这里来?你把匣子举高,发现匣底还有一行小字,一句法语,你开始后悔没有好好向母亲讨教法语了,你现在的法语水平甚至比不上俄语水平。下面还有署名,弗朗西斯加一个法国姓氏。你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个东西不会是你母亲年轻时候的初恋给她的什么东西吧,然后这个信物随着你母亲和这个男人的感情还有他们的青春一起被埋葬在这里?

  

  

  “放下那个盒子!!“你身后突然传来亚瑟的吼声,吓得你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地上,亚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两声,“它已经很多年了,我怕它割伤你的手。“编理由也请编的像样一点好吗父亲,你在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盒子一定是父亲心中的一根刺,你不禁有些心疼起你的父亲起来。

  

  
          “这个盒子的钥匙找不到了,现在你去把它丢了阿尔弗雷德,然后把这里剩下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带走,这个盒子你丢远点好了我也不介意的,其他东西我来收拾吧我带上车就行了,快去!“亚瑟淡然的说,全然没注意已经目瞪口呆的你,他还记得之前他让把阁楼的杂物全部丢掉吗?

        可能这个盒子里的故事远比自己想像的复杂,比如,其实父亲和那个男人共同追求母亲,母亲最终选择了那个男人,在怀有身孕后对方却意外离世,深情的父亲决定把腹中胎儿当成自己的亲骨肉来抚养,匣子里装的就是真相;或者你的母亲其实是中情局的特工,你的父亲是她的任务目标,送匣子的男人是母亲的上司通过匣子中的物品传递信息,但是你母亲爱上了你父亲。。。。不不,停下阿尔弗雷德,你对自己说,你想的太多了。但是父亲不寻常的表现还是让你非常好奇,你决定过一会要把盒子捡回来。

  

  “mum,dad,我想起来我的同学,你们认识的,路德维希,住在这附近,我还没告诉他我搬家了,我也很久没有拜访他和他的哥哥了,我刚和他约好,你们先走过会我自己回家就好。“你随口胡编了个理由,期待你父母能信。副驾驶座上的母亲带着惊讶笑容嘲笑你,“天哪小阿尔,我们要搬家了你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拜访那位斯拉夫美女,而是去告别那个金发碧眼的日耳曼小鬼??不得不说我开始怀疑你的取向了。不过你要知道,同样是金发碧眼的男孩,他有的你都有。“

         因为你心中想的那位斯拉夫美女今天差点把你的儿子吓到终身不举,还差点把你儿子的男朋友吓到终身不举。
  

  “不,路德维希有腹肌。“亚瑟不咸不淡的加了一句,你发誓要不是急着去找匣子你一定要呛回来,母亲爆发出一阵笑声最终还是让你下了车。

  

  你往去路德维希家的方向走了一段,估计你的父母和兄弟都离开后,加速跑向原来家的方向,谢天谢地那些垃圾还没被收拾掉,你本想去拿那个匣子,却看到了意外的一幕——你的父亲,可能也是找了个借口让你母亲开车载着马修回家,拿起了那个盒子,仔细把它擦干净,放进了他的公文包。

  

  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父亲这是打算干什么?保存情敌的东西完全没道理!

  

  

  你慢吞吞的挪回家时母亲已经做好了菜,父亲在楼上书房看文件,你觉得这是个问你母亲的好机会,你清了清嗓子,尽量用随意的口气说,“mum,你记不记得弗朗西斯这个名字?“然后紧紧盯着母亲的脸,生怕错过一点点的细节,然而还是让你失望了,你母亲非常淡然,瞳孔连一丝丝放大都没有,“弗朗西斯?没什么映象,谁啊?“

  

  “那你还记得你的初恋情人吗?“你不死心,又问道。

  

  “记得啊,一个奥地利的钢琴家,叫罗德里赫什么的。当年我还在法国的时候的事,问这个干什么?小阿尔情蔻初开?“你的母亲略略回忆了一下,笑嘻嘻的回答。

  

  “不,没事了。“你摇摇手,你觉得或许是你一开始就想错了,母亲的淡然和父亲的紧张成了鲜明对比,尽管有些时候你的父亲确实有些神经过敏,但是能让你的父亲反应这么大的人,母亲也完全不可能毫无印象才对。那就是说,这个弗朗西斯其实是跟你的父亲有所联系,还是很深的联系,而这个名字很明显是个男的。你脑中突然划过一道灵光,你觉得,你或许不会被父亲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

  

  你轻手轻脚的踏上了二楼,你走进了父亲的书房,感谢地毯和外放的音乐,你父亲没有注意你走进了此刻他的私人空间。“Dad,我。。。“你话没说完,因为你敢发誓虽然亚瑟手收的很快但是你依然发现他在看一张双人合照,其中一人大概是年轻时的亚瑟,还有一个人你只能勉勉强强看清他是个长发男人,亚瑟就狠狠的拍了一沓文件按住了照片。“阿尔弗雷德!!“你父亲暴怒的声音现在在你耳中只是恼羞成怒,“我教过你多少次!进房间要敲门!!你到底哪有毛病!还是说你的智商已经无法领会敲门的含义了?那我可真要怀疑。。。。“

  

  “门没关!“你梗着脖子决定狡辩到底,对,你要为之前被提到的你的腹肌报仇。

  

  “我他妈关了!“亚瑟看起来更暴怒了。瞧瞧记得这么清楚,你在心中给自己的推测比了个yes,你觉得你和伊万距离被家庭认可的婚姻又近了一步。
“阿尔弗雷德我很悲哀的发现我的儿子不仅学不会尊重他人还学会了撒谎,事实上你一直都会你却以为我永远都不知道。。。。“听听,又唠叨起来了。
  

  “好吧,hero道歉。“上帝啊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英国人讨论礼仪和育儿经的,你要问更重要的事,“亚瑟你今天让我丢掉的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啊?“

  

  亚瑟一顿,“我早就忘了。“眼神下意识朝下一瞥又立刻抬起头拿出威严父亲的样子对你说,“这个盒子和你没有关系,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下楼去吃饭然后,回到你的房间,不要想着看漫画,睡觉然后明天滚回学校去。“嗯哼,你明白了除非你在他面前把盒子打开,不然亚瑟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扫了房间一眼,公文包被放在桌上。“好的父亲,你也该早点下楼来吃饭,不能老是跟你的工作过。“说着你作势要去拍拍公文包,亚瑟竟然没第一时间冲上来拧断你的手,你确定盒子在你回来前已经被转移了,你大概比你父亲晚回来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内搬家公司的人还在这里,你父亲不可能让它突然隐身,也就是说盒子很可能在书房里,但是能在哪呢,你父亲不会经常需要看它--不对应该是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它,同时还要保证不会有别的什么人看到,你边想边慢慢退出书房。

  

  等下!!

  

  你盯着窗户旁边已经装满书的大书柜,你记得也许是制作商的偷工减料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个书柜的横架和墙之间有一段空隙,但是侧面的竖架却是严丝合缝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把一个不算很宽的长盒子放进了书架和墙之间,再取出来就需要把柜子整个搬开,你看了眼那放的满满当当的书,咽了口口水给亚瑟带上了门。

  

  好吧,或许会有点困难,不过hero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边走下楼梯边想。

逃出木屋,林中小屋AU【Stucky无差+锤基,寡鹰】(5)

       恭喜智商在线的单身阿毛发现了华点
    本章有一句话的猎莱暗示
   前文+设定见评论
  

  在回屋路上胡思乱想的并不止Steve一个人,Loki斜倚在座位里,头歪向窗外,眼神不聚焦的在脑中放回忆小电影,当电影放到8岁那年他用玩具蛇吓Thor的时候,车到了。

  Loki内心戏再足,也不会对Thor表现出一点苗头,如果有一张哪些人是他绝对不愿示弱的表格,Thor毫无疑问是榜首。在车上的时候他看着窗外发呆,车停后,他迅速整理好表情,挺胸抬头走下去。
    

  Sam走在最后面,皱着眉头转身盯着车,视线又转移到前方的Natasha,James和Loki背影上,再回头看了眼车子后,他摇摇头,快步跟上众人。
  

  晚饭是在屋后进行的烧烤,众人都换上了常服,Loki穿着马甲精致的好像可以去参加晚宴,Natasha穿的分外清凉,露脐装和短牛仔裤,完美展现了她火辣的身材,Clint眼睛都看直了,James甚至吹了声口哨,“Nat你今天真是太性感了。”James在车上睡了一会后下车又恢复了常态,但是Steve依旧不放心,视线从来没有从James身上移开过。

  “是的,但是在座的只有Clint的取向是女。”

  听到这话Thor本想反驳,但是看了一眼Loki却正好和对方对上视线后,Thor识相地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Sam坐在草地上拨弄着火,他总觉得今天自从到了湖边以后就开始不对劲了,难道其他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他皱着眉抬头看到了同样眼神中混合着担忧的Steve,决定和对方谈一谈。

  “cap,”Sam叫着对方的外号,这是他们橄榄球队内的称呼,“和我一起进屋拿食材!”

  一脱离众人视线范围,Sam就把Steve拉进厨房,“cap,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怪怪的?那个叫Loki的,是这个名字吧,我不太熟,但是你有没有觉得James和Natasha也有点不对劲?”

  忙着操心James心理问题,担心恋人再次旧疾复发的Steve显然没有过多怀疑同伴们一些小变化,而是把那些变化当成了大家玩的太高兴的理解,把Sam这些话当成了Sam对James行为的不解,微笑着安慰,“大家可能只是今天玩的太高兴了,Bucky之前受过一些事情的影响,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Sam虽然并没有完全信服,但是在Steve令人安心的完美微笑面前,他也暂时放下疑惑,说不定真的只是自己多想了,Sam挠了挠头拿着食材走出去,或许这就是单身久了的坏处,影响脑子,他暗暗决定要把向Riley告白提上日程。他决心不能像Stark教授那样,三十好几了才和pepper师母表白,万一Riley不像pepper师母那样耐心,自己就真的要靠看这群人秀恩爱来度过孤独的后半生了!
  

  吃完晚饭一伙人喝着酒闲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一个无聊的脱口秀,不知道是谁提出了真心话大冒险,这对于一群百无聊赖的年轻人似乎是不错的选择了。

  第一轮“中奖”的是Thor,“真心话还是大冒险?”Clint幸灾乐祸的问,Thor小心翼翼看向Loki,对方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看着桌面,仿佛并没有注意他,Thor没多想,“大冒险。”

  Loki转头给了他一个笑容,Thor太熟悉这个笑容了,小时候每当Loki露出这个笑容,就意味着他又要被Loki的恶作剧折腾了。“真心话真心话!!”Thor赶紧改口,Lok压抑着达到目的坏笑,冷声道,“你至今恋爱次数和对象,一/夜/情也算一次!”

  Thor想了想,“这样算的话三次,恋爱两次,你还有Jane。一夜情,有一次。。。。”

  Loki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对象,你还记得吗?”

  Thor吞吞吐吐的说,“就是一次我和Steve一起在酒吧喝醉了。。。。”

  “你和Steve!!!”除了被突然点名一脸懵逼死机在当场的Steve,其他人都拍着桌子异口同声喊,Steve则保持着“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的表情,搜肠刮肚得回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看着默默擦着水果刀的James,“Bucky你听我解释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不是我没有。”

  “看不出来啊cap你竟然是这种人!”对队友人品失望的Sam

  “我,脑补一下这个画面竟然有点想看。。。”耻于承认自己脑洞的Natasha

  “谁,谁在,在上。。。”震惊到结巴还不忘深挖的Clint

  “当然不是!你们想什么呢!”Thor打消了他们的yy,“是我和Steve在酒吧喝醉了,毕竟能坚持到和我一起醉的人很少。”

  “然后你们就为爱鼓掌了?”Loki一脸不可置信的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想到你的口味变了这么多。”

  James看着快哭出来的Steve,加快了擦刀的速度。

  “不是,然后James就来把Steve接走了还打电话给Sam让他来接我,但是Sam离那家酒吧很远,在他来之前我已经和一个黑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女人。。。。。她的名字我不知道只记得外貌特征,回答完了。”

  人在沙发坐,锅从天上来的Steve终于让James放下了小刀,其他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对兄弟,还能有一腿。
  

  第二个是Steve,“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cap今天是你的倒霉日吗?”Sam忍不住大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分享分享你和Thor的故事?”

  “上帝啊放了这个误会吧。”Steve扶着额头说,显然对刚才的乌龙事件接受不是很良好。

  James催促道,“快点小Stevie,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

  “真心话。”

  Natasha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欺负老实人,“爆出你的性取向,cap,只准回答同,异,双或者泛/性/恋,不能给出类似我的性取向是Bucky这样的回答!”

  Steve回答的很爽快,“双,我第一个心动的对象是女性。但是我现在和未来只爱Bucky,所以说我的性取向是Bucky也没错。”

  第一句是意料之内的答案,第二句,也是。众人点点头算是放他过了。
  
  

  “哦!Natasha!”Sam得意的眨眨眼睛,“我猜你也选真心话?”

  Natasha甩了甩一头红发,“我可和那群软蛋不一样,大冒险!”

  Sam坏笑着,“OK,OK,那么我打赌你不敢吻——”说着转起了桌上一个空酒瓶,酒瓶转了三圈后,速度渐渐变慢,随着Clint默念“我,我,我”的声音中,最终瓶口指向的方向是
  ——————
  Steve
  
  Steve懊恼的张大了嘴,五官像是吞了一整个酸柠檬一样皱在一起,Thor都忍不住点评了一句,“cap你今天真是中头彩了。”Steve也没空管为什么所有人都跟着Sam叫cap,因为——“cap,这回我可没法帮你。”Natasha缓缓从沙发中站起,走到Steve面前,“等下Nat......”Steve一边拦着Natasha一边看向Sam。

  咔嚓——

  James手中的塑料杯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痕,他再一用力,杯子碎了,然后James淡定的靠回沙发看着众人,动作大有别管我你们继续的意思,而眼神则是谁再继续晚上小心你们的床头,特别是针对Sam,Sam觉得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

  Steve对着Sam喊着,“无法完成大冒险愿意接受惩罚!”又好不容易把Natasha送回沙发里,他觉得这一整个晚上都是上帝在玩他。

  而James又继续笑嘻嘻的洗牌,好像刚才徒手捏爆杯子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Steve联系到Sam晚饭前对自己说的话,眼神在周围人身上不着痕迹扫了一圈,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这次是Loki。

  “大冒险?”James看着Loki眨着绿色的漂亮眼睛问。

  “然后给你机会让我去亲一个人吗?我选真心话。”

  “嘿别这样。”James深知对于Loki这样的小骗子而言,真心话等于在线扯谎,“保证不是什么出格的惩罚怎么样。”

  Loki正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地下室的门突然发出巨响,然后被弹开了。

  “嘿!”James大拇指指着地下室的门,咧嘴一笑,“你的大冒险来了,5分钟,怎么样?”
  

  Loki走进地下室,没有灯的情况下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很大的密闭空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不安感也在一点一点上升,空气中的每一个浮尘此刻都好像有了生命,贴着他的皮肤,提醒着他危险的渐渐逼近。

  在他认为自己要忍不住出声的时候,James的声音从头顶传来,“5分钟到了!”

  “我建议你们下来看看。”Loki犹豫了下还是如实对他们说,毕竟他自己也好奇的不行,“这下面好像有很大的空间。”
  

  一众都走下楼梯后,借着灯光他们看清了地下室的景象,“我的天。”Sam不禁发出了惊叹,地下室就是一个老仓库,几副人像油画靠在墙边;一张灰尘足有一厘米厚的圆桌上是一个八音盒,一个芭蕾女孩立在中央,可以想象一旦拧动发条它就能跳舞;圆桌旁还有一把椅子,上面挂着一个海螺号角;另一边是一个假模特,架着一件落了尘的婚纱和一条璀璨的项链;旁边的写字台正中间摆着一个魔方球,桌角放着一本牛皮纸笔记本。

  “这里的主人口味真的很特别。”想到之前的那个单面镜,James由衷感叹到。

  所有人分散着参观这个老藏宝箱,Thor到处看看什么都没动;Clint看拿起了那个八音盒;Sam摆弄着魔方球试图把它转回原位;Natasha走向那件婚纱,盯着项链许久,轻轻把它取下;Loki拿起那本笔记本,怀着看小说的心态翻开了它,越看越皱眉;James陪着Steve观察那些油画......

  

  事实上观看者可不止他们几人,另一边,整个控制室都挤满了人,满怀期待的看着屏幕,看着他们一年一度的娱乐项目,猜测着今年的幸运儿是谁。
  
  

  Steve放下那些画,转身面向众人严肃的开口,“我们还是不要动这些东西,我们——”

  Steve的话被一阵悠扬的号角声打断了,Thor擦干净了吹嘴吹响了那个海螺,发现Steve在看着他又立马乖乖放回原位。“cap说的对,这些东西还是别动的好。”Sam表示赞同并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还剩两步就还原的魔方球,Natasha把本来快要戴到脖子上的项链挂回去,Loki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个故事,本来想把它分享出来的,算了。
  

  但是东西放回了原位不代表影响消失,远处的湖心冒出一股气泡,原本平静的湖面出现了生物游动产生的涟漪,岸边被James扔在那里的兔子,被一只尖利指甲超过五厘米的干瘪的手转瞬间抓回水里,岸边只留下一个深深的五指抓痕,又被水渐渐冲淡。
  (本文私设放出了美人鱼,设定参考传说,歌声能迷惑人并且吃人,力量超乎人类)
  

  另一边的主控室里,“奇迹!难以置信!今年赢得赌博的竟然是设计部和皮尔斯先生!”Zemo用夸张的语调宣布比赛结果。

  “哦!shit!她明明已经拿起起项链了!!”

  “谁比得上我!我发誓看到他已经张嘴了!”

  ......

  输了的研究员们不满的嘟囔着离开主控室回到各自岗位。

  “dr.Zola”在佐拉出门的时候Zemo叫住了他,“我很遗憾今年的你是和获胜最不沾边的。”

  Zola习惯了Zemo的毒舌准备直接走人,又听到Zemo说,“演说家和处/女可是要留到最后的,别让他毁了我们的既定顺序。”

  “谁?”

  Zemo笑了,“蓝眼睛中带着一抹绿的那位啊。”

  Zola本想蓝眼睛就是蓝眼睛,绿眼睛就是绿眼睛,准备问Zemo在说哪门子鸟语,然后转念一想明白了对方所指的意思,点点头才走出了控制室。
  
  

  Thor和Loki已经回房睡觉了,各回各的房那种。James也打了个哈欠,“这个深夜节目比不上我的Stevie有魅力,我决定回房间去好好看我的小甜心,回见。”说着就拉着Steve走上楼梯。

  “Barton,我去洗澡,等你哦。”Natasha向Clint抛了个媚眼也转身上楼。

  看着嘿嘿傻笑的Clint,Sam拉着对方的肩膀狠狠晃了晃,“醒醒!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

  看着Clint一脸懵懂,Sam继续说,“James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还有Natasha,你不觉得她今天太主动了吗?那个叫Loki的,一路上一直没好脸,在回来的车上我竟然看到他在傻笑,就是Steve告白前每次提到他家Bucky那种笑!差点吓死我!他们都变得好奇怪!我,我自己也是!我竟然会提出让Nat吻cap那种大冒险,我疯了!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们的变得不是我们自己了!”

  Sam尽力的解释,Clint歪着头听了一会,依旧摇摇头,“我还是没法相信你的话,除非cap骂脏话或者面不改色说出安全/套三个字。”

  话音刚落,Steve就赤着上身从楼梯上走下来,“Only shit!你们谁看到我套子放哪了?”

  在两人活见鬼的目光中,Steve后知后觉地愣了下,摸了摸自己嘴唇,难以置信地问面前的朋友,“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Clint看向Sam,瞪大眼睛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我爱小红心小蓝手和小可爱的评论!♡♡♡♡
  

逃出木屋 林中小屋AU【Stucky无差+锤基,寡鹰】(4)

 前文+设定见评论 

  “药剂已喷洒完毕。”佐拉拿着通话设备,眼睛一眨不眨死盯着监控,眼神像是看一台制造惊喜与奇迹的机器,毫无掩饰自己的兴奋与狂热。

  另一边的总指挥台,与想象中的严肃气氛不同,zemo手中托着一个装满钱的托盘脚步轻快的走向皮尔斯,“防御部和爆破部赌的是伯克纳家族,好吧连着两年都是伯克纳家族,通讯部赌的是狼人,他们似乎每年都赌这个,化学部赌地狱苦行僧,哦Zola赌的是牙仙,太恶心了,还有其他研究员各赌各的,你今年赌什么?”

  皮尔斯先不动声色瞥了眼托盘里的钱和黑板上的计数,才清清嗓子开口,“你赌了什么?”

  zemo噗嗤一下笑出来,“我?我要看看你赌了什么,反正这么多年下来你从来就没赌对过,随便选一个吧。”

  “美人鱼。”皮尔斯不满的哼了一声,拿出两张绿票子放到托盘上。“嗯哼,美人鱼,赔率挺高,按照你以往的正确率,今年设计部注定要赔钱了。”zemo说完还咂咂嘴表示深深的遗憾。

  皮尔斯揉揉太阳穴懒的和他计较,“斯德哥尔摩部已经失败了,只剩日/本部和我们,让各个部门打起点精神来。”

  zemo收起了些笑容点点头。

  

  

  车到了湖边,位于山腰的天然湖泊,浅蓝色的湖面风平浪静,周围的绿树只把这一切衬的更有生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灰蒙蒙的天,虽然不下雨,但似乎分外吝啬阳光。

  Thor把猎枪放在岸边下了水,“水凉吗?”James在岸上问着,但是显然他不在乎答案,因为他也立刻跳了下去,屏息下潜,吐出几个泡泡。

  Natasha下车深吸了一口气,树木的清香混合着湖风流入她的五脏六腑,她一只手攀上Clint的肩膀,在对方耳边若有似无得吹气,“Barton,我有些后悔没穿比基尼来了,不如回去私下穿给你看?”

  这样的待遇可不常有,Clint咽了口口水,耳朵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Nat,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心里想的是不穿最好看。”James猛然从水里钻出来,一边说一边大声笑着把岸边的Sam拉进湖里。“哦shit!Fuck you James!”Sam从水里弹出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到。

  “language!”Clint和Steve同时出声,不过一个是幸灾乐祸的笑声,一个是正直到无以复加的严肃提醒。

  Sam无奈看着岸上那个只穿了泳裤表情却依然正经的像坐在陪/审/庭上的人说的说,“说真的,Steve,好莱坞要拍美国队长的电影了你知道吗,我强烈建议你去试镜。”

  Loki站在车旁一声不吭,他感觉脑中晕乎乎的,天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湖面的一瞬间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Thor那双蓝眼睛!然后他的思绪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到处乱飘,从小时候他在自己家游泳池里差点淹死被Thor救下,Thor在他生日时候给他准备的惊喜,虽然很傻但是每年都用不缺席,生日礼物永远是一个锤子挂件,或者一个锤子蛋糕,Loki真的很好奇到底那家缺心眼的蛋糕店会接受一个锤子型蛋糕的订单。但是不可否认的,小时候,Thor真的是用心想对Loki好,只要弟弟开心,Thor就开心,即使Loki看的诗他什么都读不懂,也愿意牺牲和朋友打篮球来陪着Loki在家里坐一下午。他离开家里那天下的雨很大,他甚至都没能见Thor一面就被塞进了那班去英/国的航班,有些场景甚至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了,但是现在竟然能想起来。但是想起来又能怎么样呢?Thor是奥丁最喜爱的子嗣,未来的全部家业的继承者,哪怕是他们的大姐——Hala,奥丁现在的三分之一产业都是她的功劳,也无法使奥丁改变心意。Thor有他要继承的家业,以后身边也会源源不断的有女人,不,现在就是,听听吧,啦啦队员心中的男神。他们早些分开在彼此心中留下一个好映象不好吗?他自己还是Thor心中的好弟弟,Thor还是他心中的年少美好,自己也不会像什么有的没的再想着和Thor有什么故事。得了吧Thor只把你当弟弟,还是没有血缘关系那种,想想他说的话吧,你是我弟弟我怎么能不担心。Loki在心中自嘲的想,真是这片该死的湖的错,到了湖边他变得该死的多愁善感了,毫无理由的。

        “Loki?”好友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从水里上岸远远的问,他揉了揉鼻子,摇摇手,“我自己在车上待会。”

  James也摸不透好友此刻怎么了,Natasha和Clint都下了水,身上干爽的只剩Steve和那把猎枪。

  James回头看向湖面,突然皱起眉头,指着远处问,“那是什么?”在湖里的其他人和Steve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什,什么,哪有东西。”Sam紧张地绷直了身体,“就在那里啊!Thor你看到了吗?那是,那是一个,”James压低了声线,眯着眼睛,在众人全神贯注看向湖面的时候,突然抱起Steve扔下水,“我的男朋友!”

  Steve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呛了水,他再把脑袋伸出水的时候金发已经湿了糊在他脸上,Steve深吸了一口气,“Bucky!”

  “小混蛋,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嗯哼,谁让这个主意百试百灵呢!”James多了几步助跑,溅出水花把身边人都浇了个透。Clint看到Natasha若无其事的一只手把玩着她湿透了的红发,觉得今天剩下的日子不好过。

  

  在湖边消耗了将近一个下午,在太阳西沉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决定回家。闹腾了一下午大家也都累了,回去路上换成了Thor开车,James坐在副驾驶上靠着那支猎枪昏昏欲睡,Clint在后座帮Natasha擦头发,Loki看着车窗外的草木发呆。

  汽车刚发动,就被一只兔子挡住了,兔子在路边吃着草,狭窄的道路注定了车不能在不伤害兔子的情况下开过。

  Thor摇下车窗对着兔子嘘了几下,甚至还按了声喇叭,兔子只是对着车眨了眨眼睛,跑远了几步——但还是挡着他们。James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打开车门,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动手去赶走兔子的时候,James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取下座位旁的猎枪熟练拉开保险栓对着那团白色的小团子扣下了扳机。在枪声炸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吓的不轻,Clint手中的毛巾都没握住,Natasha也没工夫嫌弃他,她自己也目瞪口呆看着车前,本来神游天外的Loki彻底回过神,难以置信得望着车前的舍友,Sam看向Steve张了张嘴,对上同样不知所措的对方。

  James却没察觉到自己给朋友们带来的震撼,揪起兔子耳朵随手抛向湖边,然后拉开车门继续靠着枪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颗小石子。

  刚才James的表现着实把Steve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个表情,那个眼神,其他人不熟悉,他却是认识的。James在初中时期曾有过一段恶心的经历,为此休学了一整年,所以他和Steve在同一年级。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他失踪了整整一个月,在他的家人和Steve快急疯了的时候,在一个雨夜里,James敲响了Steve家的门,打开门的一瞬间James就像耗尽了所有体力,倒在Steve怀里。Steve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入眼的都是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流血,还有各处的淤青,简直惨不忍睹。

  比起身体,那次经历给James带来的更多是心灵上的创伤,他常常闷在房间里一整天,脸上看不到一点笑容,拒绝与人接触或沟通,经常砸东西或者没来由的发怒,焦虑,窗外一声鸟叫都能让他缩成一团,最糟糕的是刚回来那段时间几乎每晚他都会在尖叫中惊醒,然后就是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眼中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个布鲁克林小王子的影子。

  James的父母找了很多心理医生进行了各种专业诊断,统一答案就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甚至影响了他的共情能力,James感觉不到情感,在父母,妹妹,Steve和心理医生的长期干预下,James总算是慢慢走出了那片泥潭,重新开始笑,开始与人交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那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后来James去学习了搏击和射击,他在训练时会不经意流露出冰冷的气场,同俱乐部的朋友根据这个给了他一个外号,“冬日战士”,这个称号似乎在提醒着Steve,那一切都发生过,并且在James灵魂中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那种眼神,近几年,特别是在相恋后,Steve已经很久没在James身上看到了,而就在刚才,他清楚的看到了James又流露出了那种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千年冻土,冰冷又空无一物,看不到一丝感情。

  “丧失共情能力”心理医生的话不合时宜的在他耳边响起,Steve打了个寒颤。

逃出木屋 林中小屋AU【Stucky无差+锤基,有鹰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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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目的地是靠近山顶的一座木屋,深沉的色调和古老的历史使它在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并不突兀。
  克林特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望着头顶的灯,“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有电?”
  “它比看上去现代多了。”史蒂夫只是拖着行李笑了笑,“现在分房间吧。”
  5间房间中最大的两间给了两对情侣——史蒂夫和詹姆斯以及克林特和娜塔莎。其他三间属于剩下三个人。
  山姆看着自己房间墙壁上的挂画,挂画描绘的是一副古老的狩猎场景,陷入困境野兽的奋力挣扎和包围圈中人类谨慎的靠近,画面充斥着血色,伤口露出的肌肉组织和内脏让这幅画更没什么美感。山姆摇了摇头,“我可不喜欢这个。”何况还是对着床,他轻轻的把挂画取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就被墙上的场景吓到了。墙上本被挂画遮住的地方是一块玻璃,嵌在他和史蒂夫房间中间。
  詹姆斯已经换上了泳裤站在玻璃前,山姆以为对方注意到了,对着对方挥了挥手,詹姆斯却毫无察觉的摆出各种笑容,时不时摸一把自己的腹肌。山姆懵了,快步走出门到隔壁房间提醒两人,“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三个人和听到声音来的洛基站在那面单面镜前,一阵沉默后,洛基率先开口,“这主人得多变态才会在自己家里装一个审讯室?”其他人也皱着眉头不说话,这面墙存在的意义确实令人匪夷所思,似乎就是为了监视而存着。后来詹姆斯吹了声口哨拍了拍山姆的肩,深沉道,“你立刻提醒了我而没有觊觎我的肉/体,你是个好人。”
  山姆拍掉了他的手,“我只是担心晚上看到什么对于单身人士而言太过刺激的画面,不用谢我。”
  史蒂夫贴心的提出,“山姆,要是你觉得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换房间。”“不,完全不需要。”詹姆斯揽过男友的肩膀,“我相信山姆可以控制住自己的。”然后和史蒂夫交换了一个火辣的吻。
  “男孩们,别亲热了!我们走!”娜塔莎在房间外招呼着,她穿着连体泳衣,披着一件外套,克林特似乎很遗憾她还是没有穿上比基尼。
  索尔肩上扛着一把猎枪,他挠挠头说,“我在厨房看到的,似乎还可使用。”
  

  “化学部准备,目标前往湖边,开始喷洒药剂干扰目标认知能力和意识。”听到传话筒中穿来的声音,左拉赶忙跑向操作台,按下按钮,拉下几个开关,原本是草地的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片白色的雾气,又渐渐消散。
  
  

  尽管被证实索尔和洛基就是彼此口中的那个前任,依然有人试图完成原来的计划,比如克林特,“洛基,索尔他现在已经是个更有魅力的男人了,他是我们学院的篮球队长,他在啦啦队员中的人气比史蒂夫还高,当然史蒂夫你作为橄榄球四分卫的人气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没人能否认,索尔在今年那场和海约姆顿学院的比赛中表现的有多漂亮。。。”
  “吾友过奖了,是对手疏于训练。”索尔笑呵呵的回答,顺带盯着洛基等着他的回复。
  “我就是海约姆顿学院的。”洛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这个没有用的僚机和蠢爆了的主机,一句话终止了尬聊。
  

  碰了一鼻子灰的索尔继续不死心的找话,这次他明显小心翼翼的开启话题,观察洛基的反应,以免再触到雷区,“你还记得姐姐吗?”
  提到海拉这个从小就对自己颇为偏爱的姐姐,洛基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用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着面对他,“我和海拉从未断过联系,不得不说,有这个姐姐是你唯一的优点,而有你这个弟弟是她唯一的缺点。”
  索尔显然惊讶于这个突然的消息,在自己找洛基找的快疯的时候,自己的姐姐竟然掌握着对方的全部消息却避而不谈,“什么?她从未向我和父母亲提及!”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你伟大的父亲奥丁只关注你这种金发碧眼的白/痴吧。”洛基耸耸肩,而他那句“金发碧眼的白/痴”激怒了在坐的除了山姆以外的所有人,“嘿!注意点!”除了专心开车的史蒂夫,其他人都发出了“善意提醒”的声音。
  “而深色头发绿色眼睛则是智慧的象征。”洛基不紧不慢补上了后一句,娜塔莎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决定接受洛基的观点,仇视他的对象瞬间少了一半。

  “我完全赞同你后半句,你的前半句话史蒂夫一定是个例外,他是个金发碧眼的火辣甜心,他还是我见过最甜的小可爱。”詹姆斯回过头,一本正经的为男友正名。史蒂夫终于把视线暂时从前方移开,“不,巴基,你才是我见过最甜的小孩。”
  “哦天呐!你们这对老冰棍有完没完!”山姆在溺死人的粉色泡泡中喊出一句。迎上了索尔不解的目光,“巴恩斯和史蒂夫都很年轻,为何称呼为老冰棍?”
  娜塔莎先解答了索尔的疑问,“他们曾为了吃热狗花光了坐地铁的钱,最后跟着冷藏车回家,被发现时候已经冻得差不多了。”
  詹姆斯摆出夸张的无奈样子,“看吧,史蒂夫,我就说那次真心话大冒险是个错误。”
  专心开车的罗杰斯先生深以为然。
  

逃出木屋【Stucky无差+锤基,微量鹰寡】(2)

  前文+设定见评论区
       
         世界上还有比你朋友费尽心思给你介绍的对象是你初恋更尴尬的事情吗?
  有。
  比如他还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Loki现在就处在这个情况下,更可怕的是造成现在境况的那个对象——Thor还在拉着他叨叨不休,“Loki!这几年你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度假结束我就带你回家!我们父亲的身体状况......”
  Loki甩开他的手,“首先,那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其次,你可是刚结束一段感情,怎么就一直担心我了?”
  Thor一愣,“你是我弟弟我怎么能不担心?”
  知道他们之间故事的众人忍不住为Thor的回答翻了个白眼。Natasha朝Clint比口型道:他这辈子找不到对象老娘都不会再管他。同样是取向上的gay,语言上的直男,Steve也会说出,“你穿比基尼一定很难看”这样的话,但是至少他知道在对方爆炸的边缘不能往枪口上撞,而Thor,连在对方愤怒的边缘试探都没有,直接跨了过去。
  果然,Loki怒极反笑,“哼,挺好,反正一开始我们就当做是兄弟嘛,我们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Odinson先生。”说完,头也不回走上车,留下一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的Thor无辜看着众人。

  Steve开车,James仗着自己是司机的男朋友,说什么也要挤上副驾驶,Loki又坚决拒绝和Thor坐邻座,Natasha和Clint以情侣身份,要求坐在后座留下两人独处空间,于是无辜的Sam,被夹在了Thor和Loki中间。忍受着左边要溢出来的热情和右边快要实体化的冷漠。

  下次小胖子再向我提这种出来度假之类的邀请,我就,Loki看着前面两个人,思考自己就怎么样,曾经在那两个人还处在双向暗恋阶段时候,对James最好的威胁就是:信不信我把你灌醉了绑到Rogers床上去,现在这个完美的威胁消失了。
  Loki突然想到了什么,发了条消息,James看到手机后,转头给了他一个“你这个人真是丧心病狂”的眼神,Loki得意的看着手机上那条发出去的消息:
  你再让我来这种活动,我就把Rumlow灌醉了绑到Rogers床上去。
  
  远在学校的Rumlow打了个喷嚏。
  
  车已经到了山脚下,Steve回头看向众人,轻松的笑着说,“目的地还有天然湖泊,我们到了以后可以去游泳。”
  “是吗?太好了Nat我是不是可以看到你穿比基尼了?”Clint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Natasha挑眉,摇摇头,“还记得那场车祸吗?用某些人的话说,我穿比基尼一定难看死了。”
  James回头,装作不满的说,“嗯哼?谁说的,真是没眼光,Nat我敢打赌,你现在穿比基尼绝对依旧能吸引一票男人,Clint就是最狂热的那个,而且,你这么美,有个微不足道的小缺陷反而让你更有魅力,就像断臂的维纳斯和有雀斑的芭比。”
  听听,听听,Natasha恨不得给那两个金发大胸一人一棒槌,好好跟人家学学!

  注意到Steve越来越委屈的表情,James笑嘻嘻的安抚他,“当然我喜欢的只有我男朋友的胸肌和腹肌。”
  Thor一脸傻笑看着Loki,“弟弟,你是不是还不会游泳,我会保护你的。”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五年毫无长进吗?我现在,游得非常好,不劳你费心,Odinson先生。”
  
  
  “前面有个店铺,我们需要加些油了。”Steve靠边停下,和James一起下车,“有人吗?”
  无人回应,店铺门半掩着,其他人见状也陆续下车。Steve缓缓推开店铺锈迹斑斑的门,发出了“吱嘎”的刺耳声音,室内几乎不透光,空气中浮着颗粒,生锈的货架也是半空的,上面连带物品,落了厚厚一层灰尘。
  Clint拍了拍外面加油用的油箱,经不起折腾的油箱掉下好几块本就摇摇欲坠的漆。

  Steve退出屋子,“我想这里可能没有人经营了,我们先......”话没说完,突然从门里斜窜出来一个矮小的老人,脸上天花留下的斑斑点点让突然出现他显得更加吓人。Steve很显然被出现的人惊到了,下意识把身旁的James挡在身后。老人鹰鹫般的眼睛死死盯着Steve,低哑的声音语气不善的问“你们要干什么?”

  Steve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我们希望在您这里给车加油。”
  老人擦了擦自己的鹰钩鼻,指着James,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们是一对?”
  Steve点点头。
  不等老人开口,Sam在加油箱扶着管子旁高声问,“你在这住了多久了?”
  “从战争结束以后。”老人回答的是Sam的问题,眼神却在Steve和James之间徘徊。
  “哪场战争?”
  这下老人终于分了他阴森的目光给Sam一些,“你知道是哪场。”又看向Steve,冷冷的说,“你们的灵魂不会被天堂接纳,同/性/恋者。”
  Loki噗嗤一下笑出声,讽刺道,“醒醒吧,二/战已经结束了,苏/联已经解体了,现在是21世纪,还是说你患上了什么类似幻肢痛的幻想症?幻想着永远活在40年代?”
  “有什么关系吗?罪人的罪行不会被抹去。”老人眯起眼睛看向Loki。
  Steve深呼吸一口气,良好的教养和对二/战老兵的尊重使他没有做失礼的事,他一言不发转身向车门旁的Clint示意可以走了,一旁的Natasha从包里抽出两张纸钞按在出言不逊的老人肩上。对于这样的做法老人面不改色,“再见,婊/子。”
  走向车的Natasha回头向他比了个中指。
  

  车开远后,老人在木屋外的挂墙式电话缓缓说,“他们已经进入场地,但是今年只有一个女人。”
  “视频已传送。”老人挂了电话。
  

  控制台前的皮尔斯的目光在七个人中来臊,又转身看向一边的zola说,“今年 ‘处/女’的口才不错,‘演讲者’么,这两个有机会活下来的人别让我失望才好。”
  “让化学部准备好,还有通讯部,保持设备良好,防/卫部开启屏障。”
  

  一只盘旋的山鹰,在空空如也的山涧里好像突然撞上了什么一样,血肉横飞。

逃出木屋【林中小屋AU,Stucky无差+锤基,微量鹰寡】

  给没看过电影的看官科普一下林中小屋设定,电影(锤哥演员海总是主演之一)讲的是一个组织,每年都要在世界各地用放出传说中的怪物的方式,杀死5个人(代号分别是学者,白痴,运动员,处/女,荡/妇,是不是符合本人不重要,只是用于区分的代号)为远古恶神献祭,电影主角成为献祭目标的故事,这里强推一下,完美讽刺各种恐怖片套路,结局非常刺激,推荐。
  
  私设下,文中是7个人,所以除了电影的代号,再加2个,演讲者和叛徒。
  
  Stucky已经恋爱设定,Bucky性格偏詹吧唧
  微量鹰寡
  洛基依旧领养,锤基依旧非亲兄弟,Stucky依旧竹马设定

  
        “Thor,林中度假!去不去?也抚平一下你被Jane甩了的创伤。”Sam走进宿舍,边问着边猛拍一下Thor厚实的肩膀。
  “谁说是她甩了我?明明是我甩了她,不对,我们是和平分手。”Thor的关注点依旧很正确,试图向朋友解释这个被误会了八百年的问题。
  Sam翻了个白眼,“好吧,和平分手。那你来吗?Barnes要带他一个gay蜜来,你要把握机会啊。”说着眨了眨眼睛。James.Barnes?Steve的男朋友?Thor回忆着自己与对方的几次见面,那个棕发的年轻人,似乎有个可爱的昵称叫Bucky。还有,他的gay蜜?Thor感到一阵无力,看着Sam,“吾友,你知道,Jane是女人吧?”
  “但是你的初恋是男人啊!”Sam显然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
  提到初恋这个词,Thor脑中又浮现出了那个黑发绿眼的小骗子的脸,在他们的关系被父亲发现的那年,Loki就被送去了欧洲上学,高中毕业后对方索性与家里断的干干净净,音讯全无。Thor多方打听也没得到任何消息,他的兄弟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Thor依旧坚信,这只是Loki的一个一时赌气离家出走的小玩笑而已,只不过这个玩笑时间有点长,已经5年了。
  “去!有哪些人去?”
  “你,我,Steve,James,Clint,还有Natasha,对了还有之间提到的James的朋友,但是我忘记他名字了。”好像是一个和你一样像北欧神话的名字,怪怪的。最后一句话他在心里说完。
  
  
    几天前
  [Bucky,你说你带的舍友是哪位?]您的好友Steve发来一条消息
 【Loki】
    [上次我在你宿舍看到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发际线很高的小秃子】
  [Bucky.....]
   【停,停下你的讲道你的讲道理,他先说我胖的。】
  [当然不,你一点都不胖,我可以抱着你饶操场跑一整圈]
  [你身上的都是肌肉]
   【当然,不然Bucky哥哥怎么保护我曾经的小豆芽】
   【Steve,我等下还有课,下课我去画室找你?】
  [好的]
  [现在小豆芽可以保护你了]
  James看完最后一条,笑着把手机放回口袋,听说了他们(主要是Clint和Natasha)想撮合那个和Steve一样是金发碧眼大胸的Thor开启新恋情的消息,Steve拜托他带一个靠谱点的朋友来,他也不想便宜了Loki。但是,Peter被Stark教授带去参加学术交流会,James总不能带着Rumlow去让他去和Steve在车上打起来拉着其他人一起同归于尽吧。也只剩下Loki了,虽然他并不靠谱。
  
  
         现在,James后悔了,他就应该带Rumlow来和Steve同归于尽的。至少那是物理攻击,而不是现在这种要人命的诡异气氛来魔法攻击。

  几分钟前,他们在车前见面,当在陌生人面前一向注重形象的Loki脸上笑容突然消失,James就感到了不对劲,然后,Thor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brother....”

当大盾和巴基变成两个小姐姐恋爱的时候,以及变成女孩子依旧需要墨镜的阿毛/

给愿意写双向性转文的大大递笔!!!